别人注目,所以装扮成书生样子,但他内心里压根儿瞧不起书生。
这公子哥们。这一年刚丧父,继承了全部家业,然后便想得出去历练一番,认为凭自己地修为,成名便是手到擒来之事。
此刻他刚出城两三天,却遇到了风雪,大为不耐,到了小店后,发现居然没有位置,是可忍。孰不可忍!
少爷来这里,便是给了你们小店一个天大的面子了!居然敢让本厥业没位置!
厥业这名,读音类似于爵爷,所以他常常以“本厥业”自称。唬得其他人对他恭敬为乐。
此刻,他看到慕含独坐一居,还是靠窗位置,顿时从鼻孔里冷哼一声。
感觉到慕含体内丝毫没有半点斗气,厥业更是冷笑——最讨厌这种书生了,百无一用!他看不起慕含,心下又嫉妒慕含的容貌,当下轻轻扬手。
那管家领会公子的意思。走上前对慕含说:“此处已无位置。而你只有一人,不妨让座如何?而你可和别人拼一桌便是。”他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桌。那桌上便有两个衣衫褴褛地人。
这厥业心下大喜:这管家说的话温文尔雅。当真是学自本厥业的气质!而且让这少年和那些粗俗山人拼在一起,这种羞辱太爽了。
慕含并不以为意,当下便对旁边尴尬的店小二说:“那就劳烦移一下菜肴吧。”
店小二松了一口气,殷勤地将菜肴移了过去。他总觉得慕含的气质高雅,势必无法惹得。
看到慕含同意了,这厥业便不再以为甚——这家伙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这么懦弱,欺负他未免弱了自己身份。
便在这时,门猛地被推开了。一个身材瘦削,满脸阴沉的人缓缓走了下来,这个人全身带着一种狼性,好像随时都会吞噬别人一般,目光恶狠狠的,竟让满店里鸦雀无声。
慕含已移动到新位置上,侧着柱子,那人恰好无法发现他的身形。
此人手里拿着一个巨狼棒,然后摔落在地上,只听“碰”的重重一响,巨狼棒似乎有接近百斤之重。
这纨绔子弟厥业心下吃惊,生怕对方来要强行要自己的位置了,顿时想到了刚才地慕含,心有凄凄焉…
这人目光环顾一周,猛声说:“有位置没?”声音洪亮之极。
顿时,早有几个居民吓得面色全非,连忙大声说:“老板结账。”几乎是同时空出三四个桌位来。
店小二匆匆整理桌面完毕,却是大汉不耐烦地走到门外,便拉进一个少女进来。
这少女只有十五六岁,可是满脸是惊恐之色,她有些秀丽,而她的双手则被一条锁链给锁住。
“铿铿锵锵”锁链的声音不绝入耳,而这女子则胆怯地走到桌子旁边,等待大汉的吩咐。
“给我倒酒。”大汉斜睨了她一眼。
她连忙端起酒壶替他倒酒。
一口喝下酒,大汉大笑:“来,小妞吹箫一曲…”
少女取出一根竹箫,放在嘴边待要吹,却是大汉拍了拍他的大腿:“坐在我膝盖上。”
这少女愕然,战战兢兢地,却还是坐在了大汉的大腿上。
这一幕,看的周围人都目瞪口呆。
他们究竟是怎么关系?
为什么少女锁着锁链,然后被大汉这般控制着?
顿时,他们联想到在昏色灯光里,大汉将少女赤裸裸地吊起来,身上用各种绳索绑住,然后用蜡烛油缓缓滴下…
可恶的虐色…
此际,少女将竹箫对准嘴唇,却是一曲箫声袅袅而出:
“恋仙姿,半箫离散,岂知花落雨骤。
纵酒春乱离合雁,寒塌几回滴漏。
新月旧,泪尘漫,空山唯见杜鹃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