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参加的,不过有大总管祁福到场,这己经是很有面子的事情。在这之前祁夫人已经对紫苏说明白,结婚后,他们小夫妻俩还在相府里任职,不过,每逢周末都可以回柳家父母所住梧桐小院一天,成全她新婚媳妇恪尽孝道的心。
婚礼不算热闹,只有相府里一些平常与他们两个人交好的丫环和仆人参加。
柳大爹当然还是让他妻子给劝来了,面对喜兴场面也不好板着脸,勉勉强强地受了新人拜高堂的礼,看着儿子在司仪的一声“送入洞房”的吆喝声中喜气洋洋地牵着新娘进里屋去了。
“请新郎用喜抨挑起喜帕,称心如意。”
扒头下的紫苏这才紧张起来,感到心脏扑通扑通地一下下跳着。
柳善行的手也有点颤抖,拿着喜秤挑开了喜帕,紫苏在装点之下显得秀丽动人的脸露了出来,他深吸了一口气,见过白薇公主那足以倾城的美貌,没有动容,此刻却深深地为他的新娘惊艳。
她抬头看他,多么清俊的新郎,那清雅的气质丝毫不逊色于王孙公子,不,在她眼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四目凝眸当中,交流了多少不需言明的深情和许诺。
喝过了交杯酒,喜娘等一一退下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心情渐渐恢复到那种幸福的平和感。
“紫苏,能够与你相遇相知,最终还能美梦成真,比翼双飞,真是我柳善行几生修来的福气,我…我太感激上苍了。”柳善行捉住紫苏的双手,充满感恩。
紫苏羞红了脸,目光里也满是喜悦和满足,她轻轻地靠在他肩上,语调轻柔如梦:“我才不敢相信上天竟然如此眷顾我,让我得到我所梦寐以求的情缘”
深情相依,片刻,柳善行似乎想起了什么,坐直了身子,扶着紫苏的双肩,含笑而语:“看我,都快乐得昏了头,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。”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系着红线的小玉佩,递到紫苏手中“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,娘说是家传的,当时即使再穷困都没有拿它去换钱,现在我把它送给你,从此,我心如你心。”
紫苏感动地细看着小玉佩,碧绿通透,定是一块上好的翡翠,上面还刻有一个祺字,想来定为保佑佩带者祺祥如意。
她细心地收好,也拿出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“我也准备了礼物要送给你,玉佩我会做个如意结把它镶起来,天天带在身边,你系我心,我系你心。”
柳善行接过荷包,绣工精致,每一针每一线都溶入了紫苏深厚的情意,物虽轻,情却重。
目光移到柳善行的右手背上,那里形成了一块形状大小有如蝴蝶样的伤疤,在白皙的肌肤上淡淡的粉色,招人惹眼,紫苏记得很清楚,这是从火海中逃生的证据,看着看着,泪不禁盈了满眶.“还会痛吗?那时侯你怎么能不顾一切地冲进烈焰当中,你不怕枉送了自己的性命吗?”
她轻柔地抚摩着伤痕,柳善行一笑,执起她的手“那时候我什么都无法想,只知道你处于生死关头,我一定要救你。”
“善行…”
“紫苏,我爱你。”所有的柔情蜜意都化作深深的一吻。
我也爱你,回应着深情,紫苏在心中默言。
生命短暂,能与爱人相依,此情此景,夫复何求?
第二天一早,紫苏以新媳妇之名向柳善行的父母敬茶,柳大娘乐呵呵,柳大爹见这女子气韵不凡,也略感惊讶。
“真是个娟秀清丽的孩子,来,这是公公婆婆给你的红包,愿你和善行和和美美的。”喝过了茶,大娘满脸喜色地扶起紫苏。
“谢过两位老人家。”